“这,小的就不知道了!”
汗牛说完,
披着披风撑着油纸伞的载章身影就出现在书房门口。
“长柏,这种天气你还看什么书,多伤眼睛啊!走,跟姐夫我堆雪狮子去!”载章笑着说道。
长柏一愣:“啊?堆雪狮子?姐夫,我,我不会啊!”
载章笑道:“说的跟我会似的!快,穿好衣服,不用咱们会雕刻,会堆雪就能堆出来。”
长柏疑惑的点着头继续道:“姐夫,姐姐和我外甥可来了?”
“来了!在寿安堂呢!”
“哦哦!汗牛,快把我的衣服拿来!”
寿安堂,
院子里早上扫干净的甬路小道,这时已经被刚下的雪重新盖住,上面还有不少足迹。
甬路小道旁的地上有板凳高低的雪堆,模样依稀能着像小猪又像小狗,
屋檐下的栏杆上,立着一排排列整齐,用雪夹子夹出来的,鹅蛋大的雪团。
此时不论雪堆、雪团都盖着一层新雪。
厅堂内,
老夫人满脸笑容的坐在罗汉椅上,侧头看着近处的王若弗怀里的徐兴仲。
“仲哥儿,路上冷不冷呀?”
坐在椅子上的王若弗一脸宠溺的抱着外孙徐兴仲问道。
问完后还不时的用脸贴贴外孙的小脸蛋。
站在后面的刘妈妈,更是一脸喜爱的笑看着王若弗怀里的徐兴仲。
一旁的华兰一手拉着长槙,一手拿着满是字迹的纸张,惊讶道:“小弟,这真是你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