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屋顶上的贼人,也没费什么功夫,就被窜上屋顶的梁晗踢了几脚后,派人给推下了屋顶。
“砰!”
尸体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。
这时围观的路人才看到这贼人是眼睛中箭,长长的羽箭从脑后透出了半截。
衙役将屋顶上的贼人绑在绳子上后,继续跟着朝前走去。
下了屋顶的梁晗走到齐衡身边,一开始还没什么,当梁晗想要踩着马镫上马的时候,
“呕~”
梁晗扶着马鞍干呕了起来。
一旁的齐衡表情也有些扭曲,听着一旁梁晗的动静,忍了又忍后还是弯下腰,同样干呕了几声。
“六郎,咱们咳咳,还跟么?”
齐衡接过不为递过来的帕子,擦了擦嘴后说道。
“跟!瞧着后面可能还有事儿,不跟咱们这苦不是白受了。”
“忒!”
说完,梁晗朝着地上吐了口口水。
徐载靖刚才的两箭威力非凡。
从他射箭到他抵达北辽驿馆附近,虽然一路上能感受到几道不怀好意的视线,但没人敢再次动手朝他发动袭击。
北辽驿馆大门紧闭,
大门前,此时周围已经聚了很多知道徐载靖目的地的汴京百姓。
看着青云马后拖着的或死或伤的贼人,众人纷纷指指点点。
门口,
有看到徐载靖的大周礼部的官员通事,快步走了过来,朝着徐载靖拱手道:“五郎,这里乃是北辽驿馆,事关两国邦交,不可肆意妄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