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边走边说。事情查探清楚了?”
李捕头加快步跟上放慢速度的徐载靖,道:“清楚了。”
听着李捕头话语,徐载靖这才知道,余嫣然身边的女使乃是开封府人氏,年纪比嫣然还要大上两岁,家人就在城外。
这女使还有个从小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的相好,也在城中做工。
两人虽未私定终身,但两家长辈也是知道的此事的。
待嫣然成婚之后,这女使也会被放出去成家,以后多半还会回到余嫣然身边当个管事妈妈。
但不知怎么的,这女使的相好被城中的泼皮无赖盯上,被人设计欠了百贯银钱,不还钱便要砍手剁脚。
“后来那泼皮无赖的头领,说背后有势大的衙内,和顾家二郎有仇怨,只要帮他们吓病了余大姑娘,欠债便一笔勾销。”
徐载靖骑在马上轻轻点头:“既然那女使和相好的感情如此之好,又怎么会被余大姑娘一吓唬,就全招了?”
李捕头看了眼徐载靖,道:“回五郎,那女使说是,知道您是顾二郎好友,正在过问此事。”
“也知道您在京中行事素来无所顾忌!生怕继续下去,酿出大祸后,家人被您下了重手”
徐载靖勒停马儿,疑惑不解道:“我又怎么会对他们下重手?”
李捕头面上有些佩服和讨好的说道:“五郎您忙于学业,自是不知道如今在城中,您的名号对宵小之徒多么有震慑力。”
徐载靖这些年不是揍白高使节,就是和亲王公侯家的子弟打架殴斗,次次都赢。
要只是这般好勇斗狠也就罢了,偏偏徐载靖还能在战场屡建奇功!
最近更是一个人骑马拖着死伤的积年恶贼游街,顺手又把北辽驿馆给闹的天翻地覆。
这般‘胡作非为’,徐载靖依旧安然无恙,好好的继续上学。
是个汴京百姓,都知道徐载靖是个的煞神魔星,轻易招惹不得。
更别说消息灵通的各家府邸的女使小厮了。
“那群泼皮无赖可寻到了?”徐载靖问道。
“回五郎,您和顾家二郎去余家的那晚,那帮人便跑的无影无踪了。”李捕头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