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阳侯抚着胡须的手停顿了一下,道:“嗯?五郎,是老夫的字有什么问题?”
徐载靖微微点头,朝前走了几步后,来到这幅字跟前,手指临摹了两下后,摇头道:“老侯爷,小子瞧着您的第一个字,似乎是写字的习惯使然,隐约之间好像有些郁郁之意。”
荣显侧头看了眼徐载靖,眼中满是‘这都能看出来?果然有文化!’的神色。
又回过头看了眼跟前的字,眼神有些茫然的摇了下头,‘我怎么看不出来’的样子已经溢于言表。
“后面的字,章法却是越来越舒朗!”
徐载靖说完,看着襄阳侯道:“老侯爷,这只是小子的拙见,您听听就好。”
“好!好啊!老夫费尽心思写的这幅字,看来没送错人!”说着话,襄阳侯将卷轴收好,递到了徐载靖手中。
徐载靖笑着接过去,道:“老侯爷,关于小子的一些说法.”
襄阳侯:“嗯?怎么?”
徐载靖:“您上了年纪,还是多多注意下身体。”
襄阳侯转身朝外走去,边走边道:“老夫自有分寸。荣家那小子也不用付银钱了,老夫已经给了。”
跟在襄阳侯身后的小厮,出门后和门外的青云,一起将房门关上。
“靖哥儿,你是怎么看出这些东西的?教一下哥哥呗。”荣显一副求教的样子说道。
徐载靖朝座位走去,道:“显哥儿,这得自己揣摩。”
“揣摩?”荣显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。
朝屋外去的走廊,沿路顶上挂着数盏照明的灯笼。
阮妈妈一脸笑容的在前引路。
襄阳侯斜眼看了下跟在他侧后方的小厮,此时这小厮有些神思不属,视线在院子里四处扫着。
“怎么了?”襄阳侯肃声问道。
小厮立马收回视线低下头,道:“回侯爷,没,没什么.”
“嗯?别让本侯问第二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