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元飞星一脸疑惑的看着青草,道:“姐,门外是怎么了?”
正在收拾包袱的青草笑着摇头,道:“没什么,就是些侯府故旧家的孩子,在打夜胡呢。”
说着,青草从袖子里掏出一串铜钱朝院儿门走去。
很快,一番道谢的喊声后,青草笑着走了回来。
看了眼院子里的小弟,青草笑着和他一起进了屋子。
屋内,
青草将包袱系好,道:“小弟,能去李家首饰铺子当学徒,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,你去了可要珍惜。”
“嗯!姐,我还以为能和你过个年呢。”元飞星语气黯然的说道。
青草摇头: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学个养活自己的手艺,才是最重要的!有了手艺也好找个好娘子。”
“你在老家的事,别人都不知道,你也别老放在心里,知道了?”
“嗯!”元飞星重重点头。
“嗒嗒!青草,你们好了没有?”青云的声音在门外传来。
“青云哥,好了!”
青草说着,拎着包袱朝门口走去。
放假的日子里,
徐载靖较往常晚起半个时辰,
也时常会带着三个女使一起去跑马场,他锤炼武艺,三个女使则练习舞剑。
白天或读书或在寒冷的书房里完成课业。
期间还听说,
北辽派来的道歉使团携带了十几车的赔礼,已经入住到驿馆中。
交年,也就是腊月二十四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