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桌旁的柴家主君,放在桌面上的手已经攥成了拳头,恨恨的说道:“荆王府为什么带着这女使进京?不问便知他们的打算!”
打算多半是要和柴家‘商量’些事情。
如若柴家不配合荆王府,或者两家闹翻了脸。
要知道荆王是有女儿的。
都不需要将这两人推出来,只要荆王的女儿在雅集诗会上,将之前金羊山的事情,当做一件趣闻轶事说出来。
或是在市井瓦肆中散播些传言,
柴铮铮的名声定然受损。
也不需要荆王府推波助澜,京中想要和徐家结亲的人家,自然会将此事弄的沸沸扬扬。
这姑娘嫁人如重新投胎,好人家自然是要抢的!
明眼人都看的出来,徐载靖允文允武,将来前途不可限量,又和赵枋关系极好!
这样的哥儿不争?傻子才不争呢!
之前无奈柴家条件太好,去和柴家争有些‘自取其辱’的味道。
有了荆王府在其中搞事,那就不同了!
哪怕柴家出来否认也无济于事,毕竟事情只要传开,自有人去寻根究底。
别说金羊山寨的事情真实发生过,就是没有发生的事儿,在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、三人成虎的作用下,也会如同真的发生过一般。
就是嫁人了,柴铮铮以后参加聚会饮宴,也会成为众人议论的对象。
名声没了,柴铮铮以后的日子定然好过不了。
但是,
任荆王府怎么想,也没想到荆王居然在进京的第二天,便被当众被押到了后廷。
一切事情丝毫不拖泥带水,极为干净利索。
看着柴铮铮轻松的样子,柴夫人疑惑道:“铮铮,难道你就不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