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素谢过姑娘。”
“振之多谢姑娘。”
听着两个孩子的童言童语,曹家姑娘脸上瞬间有了笑容。
“嘴可真甜。”翠蝉笑着夸道。
芝姐儿送花灯的时候,载章便向前走到了华兰身边,将其护在内侧。
回身的芝姐儿,便只能走到卢泽宗内侧身边。
徐载靖则站在卢泽宗外侧。
就这样,将女眷孩子护在内侧,一行人继续沿着御街,朝北边的宣德门方向走去。
御街旁边的彩棚廊下,不止有猜灯谜卖花灯的,还有各类杂耍的表演。
朝北走去的百姓们,有人走走停停的看着御街旁的表演,不时发出欢呼或惊呼的动静。
要是某处表演精彩,引得人们驻足观看,那么这里就像是突然变窄的河岸,让本就不快的人流变得更加的缓慢。
虽说每年的元宵佳节气氛都差不多,但看彩棚旁的各种杂耍,却是百看不厌,尤其是耍猴儿的那种。
走着走着,
当徐载靖偶然看向义弟卢泽宗的时候,发现不知什么时候,芝姐儿和卢泽宗手都牵在了一起。
见此,
徐载靖无奈的撇了下嘴,转头看向别处。
此时,
御街上人潮涌动,比肩继踵,不时有穿着新衣的妇人姑娘们从徐载靖等人身边经过。
路过的时候,妇人姑娘大多只会上下打量一下徐载靖。
有性子洒脱的姑娘,会笑着捂嘴和友人低声说上几句,然后直勾勾的看着徐载靖。
有胆大泼辣的小娘,还会在友人推搡挤撞之下,故意朝着徐载靖这边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