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,道观里可清苦了,成年累月的吃不到肉,油也少见的很。”
安静片刻后,帐外的女使说:“那那奴婢也陪着姑娘去!”
“这是为何呀?”
“姑娘自小金尊玉贵长大,要是没了奴婢,衣服都穿不好!到时日子定然无比辛苦,奴婢可不忍心。”
“哈哈,逗你的!我最多也就是在咱家京郊庄子上当姑子!”
“啊!?真哒?那太好了!”
“嗯!明日早晨记得叫我,我要诚心的上一炉香!”
“是,姑娘!”
女使轻轻起身,吹灭了桌子上的蜡烛。
黑暗中,帐内很快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皇宫护城河畔。
柴家,秋声苑。
卧房中亮着蜡烛,
柴铮铮手里拿着一朵鲜花,躺在柔软的卧榻上。
“中!”
“不中!”
“中!”
“.”
说一句话,闭着眼睛的柴铮铮就丢一片花瓣下去。
站在一旁的云木,听着自家姑娘的絮叨声,打量了一下柴铮铮手中的鲜花后,悄悄的伸手和自家姑娘同步扯下了另一片花瓣。
“不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