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仗骑军中,有不少就是京中武官勋贵子弟。
有的认识载章、青云或岳飞,既是休息,自然免不了一阵叙话说笑。
与此同时,
徐家院内,
前厅中的香案上,檀香袅袅的香炉前,两道圣旨被静静的放在架子上。
丹妈妈等几位得力的仆妇,神情肃重的站在旁边看护。
后院正厅,
赵枋表情轻松的坐在上首的椅子上,
环顾了一下厅内的布置后,看着孙氏笑道:“夫人,说起来孤也是你看着长起来的,在家里孤就不端着了,若有失礼还请国公和夫人莫要见笑。”
徐明骅和孙氏赶忙起身:“殿下说的哪里话!能在臣家里是臣的荣幸。”
赵枋笑着摇头:“国公劳苦功高,夫人您更是靖哥的生母,二位老是起身,孤也不好光坐着”
“是,殿下,臣明白!”徐明骅给了孙氏一个眼色后,依旧半个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赵枋见此,倒也不以为意,端起茶盏后喝了一口,道:“今日只见到了代哥儿,其他几个孩子呢?”
孙氏面带微笑:“殿下,其他几个孩子年纪尚小,怕他们失了礼数,所以并未让他们过来。”
赵枋笑着点头:“夫人,如今圣旨已经宣过了,正事了结,不如.”
孙氏闻言,赶忙点头:“是,殿下!”
说着,孙氏赶忙起身朝着华兰使了个眼色。
华兰会意,起身福了一礼后离开了后院正厅。
赵枋则看着一旁的徐明骅:“国公,你在前线观北辽犯边的军伍实力如何?”
徐明骅思忖片刻:“回殿下,北辽军伍实力如何,要分成两部分来看。”
“北辽汉人军侯麾下的士卒,勉强算的上是精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