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如今也颇有身家,以后找个好人家嫁了不好么?”
魏芳直抬头看了眼柴铮铮着急的脸庞后,低头道:“姑娘对奴有大恩,让奴脱了贱籍离了苦海。”
“奴虽颇有身家,但在京中别人眼中也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羊羔。”
“思来想去,奴还不如跟在姑娘左右。”
看着魏芳直的样子,柴铮铮眼中满是不理解的看了眼自家柴夫人:“母亲,既然让她跟在我身边,您又何必让她”
柴夫人笑了笑:“若是她不喝那汤剂,又怎么可能来到你跟前。须知,有舍才有得。”
说着,柴夫人看着魏芳直说道:“魏姑娘,你抬头看着我。”
魏芳直依言行事。
“在铮铮跟前,我就不瞒你了,其实之前给你喝的汤剂,不过是考验你的假把戏罢了。”
“!!!”
魏芳直目瞪口呆的看着柴夫人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不理解。
随后,魏芳直又看了眼柴铮铮,道:“夫人,怎么可能是假把戏,奴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。”柴夫人解释了一句后,看着魏芳直道:“你方才是不是也在想,我为什么不用真的汤剂,以绝后患?”
魏芳直又惊讶的看了眼柴夫人:“是的夫人。”
柴铮铮也好奇的看着自家母亲。
“我给你喝的药剂是真是假我说的算!可你入了郡王府,徐家那孩子碰不碰你,什么时候碰,我说的就不算了。”
魏芳直愣了片刻后,看着柴夫人道:“奴明白!多谢夫人仁慈。”
柴夫人颔首,同自家女儿说道:“方才咱们跑题了!这夫妻敦伦乃是大事。”
“母亲,女儿知道!”柴铮铮不好意思的看了眼魏芳直之后,说道。
“你知道什么?!”柴夫人嗔怪的瞪了眼柴铮铮。
“唉!”柴夫人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徐家那孩子是好!可母亲也知道他习武多年,沙场上几无敌手!体格子不知道有多精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