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徐载靖最熟悉的,便是承平伯朱家的在工部供职的庶长子,这位和程家姑娘的婚礼,他都参加过。
一番叙话后,
男宾女宾分开,
徐载靖跟着岳父舅兄去了柴家祠堂一趟。
今日回门宴,徐载靖作为姑爷,本就是上宾,他又有王爵在身,便在厅堂内的上首落座。
席间众人饮茶聊天,为了不让气氛太尴尬,徐载靖也少不了说话。
聊着聊着,便聊到了大家都认识的人家身上,比如倪家。
“姑姑她回娘家时,常和我母亲说,若不是有亲戚帮忙,她怕不是找不到倪家表嫂这般好的儿媳妇。”
祝庆虎的大娘子倪祈秋乃是程家亲戚,多年前作为长姐的她在汴京带着弟妹们生活。
若不是有程家这几个表亲长辈在,倪祈秋一是无法拜到学按跷的良师,二是倪家宅子也九成不能保住。
三则没这门手艺,倪祈秋自然也不会认识徐载靖嫁到祝家的姑姑。
听着徐载靖的话语,程家亲戚们很是受用。
这个话题一开,自然而然就到了倪腾岳身上。
“之前岳哥儿能进李家书塾,还要多谢徐家二大娘子出力。”程家二舅笑着说道。
徐载靖笑道:“舅舅客气了!倪家哥儿能进书塾,也是他读书刻苦有天分。”
“中试后,姑姑也曾拿过几篇倪家哥儿的文章让我看过,我瞧着文采斐然!想来下一科定然能中。”
席上众人纷纷点头。
“那就借郡王吉言了。”
听着席间的对话,齐国公捋着胡须微笑倾听。
说起后辈子侄,众人又是对徐载靖一番恭维。
话隙间,又有人提到新建禁军的事情,话里话外有想让亲戚后辈入摧锋军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