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——!”
轰然叫好声再次传来。
声音未歇。
“好——!”
又是一声。
这番变故,让厅堂内的亲眷们更加好奇了,纷纷低声议论起来。
片刻后,有女使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。
“免礼,快说!”荣妃笑道。
“回娘娘,新郎官一箭射中戒指,第二箭射中了悬挂戒指的细绳,第三箭将戒指牢牢固定在了箭靶上。”
看了眼荣妃后,女使继续道:“三箭距离很近,扎的也深,二公子的戒指都取不下来了。”
荣妃无奈道:“二郎他这是自找的。”
说话间,又有女使小跑了过来。
“可是新郎官作了催妆诗?”荣妃问道。
“回娘娘,是的。”
回雪院,
方才最后进厅堂的小女使已经站在了荣飞燕身边。
荣飞燕双手缩在喜服袖子里,眼睛明亮的看着小女使,略有些紧张的问道:“催妆诗,他是如何作的?”
小女使和好奇的细步对视了一眼,笑道:“姑娘,催妆诗第一句乃是.”
“云台曾挽金羽弦,月殿初见正妙年。”
“眉山不画春山色,目若横波汴水涟。”
听着小女使背诵催妆诗,荣飞燕的嘴角不由的上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