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姑娘。”
细步说着,很是心疼的看向了自家姑娘那一双有些发青的膝盖。
随后,荣飞燕在凝香的搀扶下在床边站直身子,由细步帮她穿着贴身的衣服。
很快,白腻而满是淤痕的身子便被用料极好的衣服给盖了起来。
贴身衣服料子的冰凉感觉,也让荣飞燕舒爽的叹了口气。
“嘶!”
吸气痛呼声中,
娇软无力的荣飞燕被贴身女使扶到了妆台前。
刚坐到妆台前的绣墩上,感觉座下酸疼的荣飞燕眉头再次蹙了起来。
“姑娘,怎么了?”细步关心的问道。
闭眼缓了一会儿后,荣飞燕摇头道:“没什么,继续吧。”
洗脸完脸颊,凝香给自家姑娘盘发时,荣飞燕透过眼前的铜镜,看到了身后婚床上的被褥。
“细步,我记得昨晚铺的不是红色的褥子么?怎么”
听着荣飞燕的问题,细步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的说道:“姑娘,昨夜的被褥都被.被汗水给浸湿了,你睡着的时候,姑爷让我们给换了套新的。”
细步说完,似乎想起什么的荣飞燕双颊迅速泛红:“哦,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
站在荣飞燕身后的凝香,用力抿着自己的嘴,努力让自己将注意力放在自家姑娘的头发上,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。
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安静了好一会儿后,
“姑娘,您看这样行么?”凝香看着铜镜问道。
脸颊退烧的荣飞燕抬眼看去。
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荣飞燕略有些陌生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