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。”柴錚錚语气欢喜喊道。
跟在后面的荣飞燕和明兰赶忙福了一礼,开口叫人。
柴夫人微笑点头。
眾人落座后,柴夫人看著柴錚錚说道:“今日在国公府,看著你婆母身体可好?”
一通敘话,自然少不了对柴錚錚吃饭的嘱咐。
交谈中,荣飞燕和明兰知道了柴家的煤炭行分布和大周沿路驛站有些相近。
徐载靖作为大周郡王,又是柴家的姑爷,路上自然是没人干亏待的。
下午,在旁边王府工地嘈杂的干活声中,柴錚錚、荣飞燕和明兰站在二门处,目送柴家马车离开郡王府。
日头已经西斜,间或有云彩飘过遮住阳光。
待马车消失在大门口,三人这才转身离开。
回自己院儿的路上,荣飞燕看著一旁的给自己使眼色的女使细步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细步抿了下嘴,看著荣飞燕的眼睛,轻声问道:“姑娘,这两日您身子还爽利么?”
荣飞燕一愣,眼神疑惑:“爽利呀!你问这个干嘛?”
跟在另一边的凝香,略有些激动的说道:“姑娘,奴婢瞧著您这心都放在主君身上了,今天十五,您日子该来了。”
“啊?”荣飞燕闻言当即停下脚步,捏著帕子的手不禁朝自己的肚子摸去。
隔著衣服感受了一番后,荣飞燕眼神复杂,有些惊喜又有些害怕的说道:“可能是日子有变化了吧!过,过几日再瞧瞧。”
细步和凝香有些高兴的对视了一眼,齐齐应是。
荣飞燕这几个月来调理得宜,月事一向很准,这两日还没来,那么八成是有了。
“姑娘,不论如何,您最近的饮食要注意了。”细步又道。
荣飞燕点头后,若有所思的继续迈步朝自己院儿走去。
“先等等,別告诉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