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载靖骑著的小驪驹也不例外。
拍了拍小驪驹的脖子后,徐载靖看向了身后的郑驍、岳飞等人,道:“赶紧清点人数,弄清楚了谁落下了,之后给我一份名单。”
几人拱手应是。
“青云,拿著我帖子去城中拜会太原知府。”
“是!”
徐载靖点头,朝一旁看了一下后,立即翻身下马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我来吧。”
“是,郡王。”
说著,徐载靖伸手搀扶著一脸痛苦的申大相公下了马。
脚刚一著地,申大相公便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嘶一这一路跑的,老夫的半条命都要给顛没了。”
虽有徐载靖搀扶著,但申大相公走路的姿势依旧有些彆扭。
连骑了將近五六个时辰的马,申大相公的大腿被磨屁股被顛,已经有些疼痛难忍了。
“大相公,我瞧著您就先留在太原修整一番,后面慢慢跟上我就是了。”徐载靖温声劝道。
申大相公摆手:“嘶!皇命在身,可不能因为这个就给耽搁了!”
“您说的是,但也要注意身体!若是陛下知道我不劝著您,回京后说不定会训我的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申大相公挤出一丝笑容说道。
待將申大相公送进驛站厢房,徐载靖这才走了出来。
见周遭没人,徐载靖也微微蹙了下眉头,动了动自己的大腿。
骑马十几个小时,虽说中间有休息,但也不是什么舒坦的事情,徐载靖的大腿根也有些不適。
很快,太阳落山,暮色四合,十几道炊烟从驛站外,让空气中满是烟气的味道。
骑军士卒们还在忙著护理坐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