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声中,一队红衣黑甲的大周斥候驭马上了土丘。
勒马驻立后,大周斥候环顾著周围的环境。
只见周围地形空旷,百丈外就是应州城墙,依稀能看到墙头上飘著的旗帜。
城墙上的北辽士卒远远看著大周斥候,似乎已经习以为常,並未有什么异动。
“散开,半刻钟后回此处。”为首的骑军校尉挥手道。
“是!”
其余骑军隨即散开,在四周侦查了起来。
为首的骑军校尉翻身下马后,朝前走了几步后,踩著土丘边缘上的一块比海碗大些的石头,看著四周低声道:“奶奶的,这等位置,若是应州城头有张床弩,定是危险至极的。”
说著,骑军校尉又环顾了一下四周。
看著远处城中高高的佛塔,这校尉咂了下嘴:“可真高呀!”
半刻钟后,等其余斥候回来时,便发现自家校尉已经坐到了土丘边的石头上。
他们便也有样学样,从附近搬了几块一般大小的石头,放到校尉不远处后坐了上去。
將四周的地形大体说了一下后,眾人就上了马,在土丘附近溜了一圈加深记忆后,朝著南边的大周营寨奔去。
与此同时,应州城內,高高的木塔之上,有几人在木塔顶楼凭栏而立,遥望著远处大周斥候离去时腾起的烟尘,其中一个二十多岁,鬢角有了几根白髮的青年说道:“徐载靖他真会答应来和我们见面么?”
一旁的中年僧人转著手里的佛串,淡淡道:“那位大周郡王定是会来的!”
“法师,您为何如此肯定?”耶律隼再次问道。
中年僧人手里的佛串停了一下后,继续被拨动著:“陛下,您观那位大周郡王是何许人也?”
“是个文武双全的厉害人物!若不是他......”似乎想起了什么,耶律隼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中年僧人微笑点头:“陛下说的是!那位大周郡王文武双全,身上还有诸多神异,可谓是气运加身!”
看著点头的耶律隼,中年僧人继续道:“但这位也是个谆淳君子!任是谁都能明白大同府的重要性!若是能不战而取之,那当真是好事!”
“会避免很多的大周、辽国的士卒死於战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