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梅笑著点头,看了眼嫣然后说道:“母亲说的是!咱家里可不止您一个人埋怨二郎呢!”
嫣然顿时有些羞涩:“我,嫂嫂,我没埋怨官人!”
看到此景,侍立一旁的常嬤嬤也笑了起来。
忽的,平梅一拍额头:“坏了!”
看著好奇的白氏和嫣然,平梅笑道:“说起来,我娘家小弟他也离京多日了,在盛家忘了问问明兰,那小子有没有寄信回来了!”
“孙姐姐她没和平儿你说过?”白氏道。
平梅摇头。
这时,有小女使迈步进屋,朝眾人福了一礼后说道:“夫人,有庆回府了,说世子这两日公务繁忙,就先不回来了!让您和大娘子放心!”
白氏微笑点头:“嗯。下去吧!”
隨后白氏看著平梅:“平儿,你——”
平梅点头笑道:“母亲放心,稍后我就让人给官人將换洗的衣服送去。”
白氏面露欣慰。
“母亲,过两日隔壁齐国公府的喜事...
”
宫城护城河畔,柴家,只有两人的屋內,柴夫人猛地站起身,一脸不可置信的蹙眉看著坐在一旁椅子上的柴家主君。
“官人,你说什么!?”
柴家主君嘆了口气,整理了一下心绪,道:“任之那孩子受伤了!瞧著陛下和殿下的样子,可能—伤的还不轻!”
话音未落,看著有些站立不稳的柴夫人,柴家主君便猛地起身,急声道:“,娘子!!”
被柴家主君扶著柴夫人这才没有晕倒。
柴夫人闭著双眼:“官人,什么时候的事情?陛下和殿下怎么会告诉你?”
柴家主君將柴夫人缓缓的扶回椅子,道:“想来有个两三日了,今日小虞医官急速北上,陛下告知我,也是为了錚錚考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