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刚想叫青草过来给自己添衣服,徐载靖就看到明兰坐在如兰后面,正抿嘴微笑的看著自己。
看了自己一眼后,明兰还持笔低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。
徐载靖赶忙装作自己是在看屋外的阳光。
可屋外的阳光越来越亮,恍惚之间,那阳光成了汴京道者院中熊熊燃烧的巨大钱山。
只是站在钱山跟前,便感觉热浪扑面。
徐载靖侧头看去,义弟卢泽宗正站在他身边,明亮的眼睛中映著远处的火光o
“公子小心!”
阿兰和寻书的喊声传来。
徐载靖不知道自己是在柴家门口,还是在应州城外。
视野里,“嗬—嗬”
胸前中箭的寻书,嘴里朝外涌著鲜红的血沫。
“公,公子...
”
寻书直勾勾的看著徐载靖,朝著他艰难一笑后说道:“射鵰手,都,都,都死了么?”
徐载靖努力让自己挤出笑容,道:“嗯!死了!”
“嗬——好!”
寻书说著,嘴里又是一股鲜血涌出,想要举起自己的一只手,却发现全无劲力。
徐载靖眼眶发热,想要接住寻书的手,却发现寻书眼神著急。
“公子,我来吧。”一旁的阿兰虚弱的说道。
隨后,阿兰跪在寻书身边,並指如剑,在自己的伤口上沾了些血后,缓缓的在寻书额头上抹了一道鲜红血渍,一如当年他俩在徐载靖跟前行割额礼那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