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!冬荣亲口和奴婢说的。”周雪娘赶忙连连点头道。
“呵呵——”林噙霜不禁笑出了声,同时还看了眼墨兰。
“墨儿,你听到了么?你嫁过去就能接手梁家的一些產业!好!好啊!”
林噙霜说著,一旁的露种和云栽也高兴的对视了一眼。
墨兰过得好,她们作为贴身女使,日子又怎么会差了去?
“小娘,梁家可是咱们汴京有名的富户!您说......”周雪娘看著林噙霜道:“这梁家得有多少家產啊?”
听著对话,墨兰控制不住的坐在桌边,朝著自家小娘看去。
林噙霜眼睛转了转,眼神放空的说道:“这等侯爵人家,五六十万贯总是有的吧!”
说著,林噙霜摇摇头:“不不不,梁家还掺和了那么多的买卖生意,家產定然不止这些!”
忽的,林噙霜握著墨兰的手,感嘆道:“墨儿,你的好日子要来了!以后多的不说,只说吴大娘子指头缝里漏些出来,那就是了不得的买卖!”
“梁晗作为梁家嫡子,以后要分的家產,便是只有几分之一,也是近乎十万贯的银钱啊。”
而林噙霜自己在盛家再怎么受宠,手里的买卖店铺和田產,加起来也不过四五千贯。
屋內眾人神情更加兴奋了。
片刻后。
林噙霜笑容消失,又嘆道:“可惜啊!”
周雪娘好奇问道:“小娘,这有什么......好可惜的?”
墨兰也看了过去。
林噙霜怜爱的看著墨兰,道:“墨儿,可惜你这等人才相貌,没法儿和华兰她们比不说,就连六丫头也......
”
“小娘!”周雪娘急声道:“慎言!”
“在我院儿里,我还不能说话了?”林噙霜蹙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