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,那钱妈妈和別人说漏了嘴,我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!居然是王家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出的法子!”
“寿安堂的老婆子那么厉害,明明看清楚了王家的谋算,居然对你娘我一句话都不说,丝毫不提醒一句,生生看著我去死。”
“哼!可惜你娘我命大,不仅生了你哥哥,还又生了你!”
“阿娘,你,你和女儿说这个干嘛?”墨兰呆呆的问道。
林噙霜看著墨兰:“梁六郎瞧著是个风流成性的,以后你院儿里的妾室也不知会有多少!这番经验阿娘告诉你,你以后整治起后院儿来,也能有些法子。”
“按我说的行事,墨儿你不仅能有好名声,你官人也会乐见此事。”
“娘,女儿知道了。”墨兰看著林噙霜道。
林噙霜点头后,看著空处讥笑道:“之前年幼时,我在寿安堂老虔婆的膝前,听她说过,这在內宅中要过得舒服啊,一是要有钱,二是要有人。”
“人可不只是贴身女使,而是心腹。要捨得施恩,捨得散钱,这可得记好了!”
墨兰点头:“女儿记住了。”
“还有!墨儿你的婚期还有几个月,想来那时万家小贱人的身子也恢復好了,定会想著法子將你官人拉到自己屋里。”
“说不定,你大婚的时候,那小贱人就会找由头,或是装病,或是装晕,去扰了你的好事。”
林噙霜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,继续道:“墨儿你不要將你官人拘在自己屋里。”
“啊?不,不管?”墨兰惊讶道。
林噙霜点头:“不仅不管,还要催著你官人去那小贱人处,这可是贤妻才有的品质!”
“那要是女儿未来的官人他真去了呢?”墨兰问道。
“哼!这男人对女人就是喜新厌旧!墨儿你不仅是新人,又是这般顏色!梁六郎还对你一见钟情!”
“万家那小贱人呢?她不过是个被破了身子破烂货!梁六郎得了手尝了她的滋味,又会有多么的珍视她呢?”
“你大婚那日,梁六郎想的人是你,不是她!”
“哼哼。”林噙霜冷笑一声:“万家那小贱人不闹还好,真要闹起来!你不洞房,反而宽和仁慈的催著梁六郎去看望那小贱人处,梁六郎会如何?”
没等墨兰回答,林噙霜继续道:“他自是会去的!万家小贱人每闹一次,都是將饥渴的梁六郎从丰盛的宴席上拉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