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荔枝园收益份子,是年年分到你手里的!便是在泉州城中,你家也是体面的门户!
“”
“这么多年都没出问题,也算尽职尽责!可偏偏在被划到錚儿名下后,你出这些么蛾子!”
“夫人恕罪!”老者磕头求饶。
“行了!等你家这一家老小来了,你就和他们一起去河间府田庄侍弄玉米吧!荔枝园的管事,已经有了人选。”
这话的意思,这老者的家小是已经在路上了。
“多谢夫人开恩!多谢夫人开恩!”
看著屏风前模糊的磕头人影,徐载靖无奈的摇了下头。
很快,老者被侯府亲卫给拖了下去。
“下一位!”云木再次喊道。
很快,一位中年婆子迈步进屋。
就是隔著屏风,徐载靖也能看到,这婆子走路时,脚有些发软。
徐载靖的岳母只是抬头看了一眼,並未说话。
“噗通。”那婆子直接跪了下去:“姑娘,奴婢错了!”
这时,柴夫人的贴身妈妈走了过来。
“这婆子怎么自称奴婢?”徐载靖低声道。
“回郡王.....唉!这婆子姓曾,还是小女使时,便陪著夫人从程家嫁到柴家。”
说著,这位贴身妈妈取好帐簿后走了出去。
屏风前,落座的柴夫人朝著孙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让亲家见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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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氏则轻嘆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