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林噙霜如何不生气。
尤其是今日上午,林噙霜就听到盛家院子里有不少风言风语传著。
此时,冬荣在盛炫的授意下,在二门这么一说,算是给林噙霜挽回了些顏面。
忽的。
“啪!”
控制脾气失败的林噙霜,蹙眉將周雪娘手里的包袱奋力拍落在地。
“明兰这个小贱人!定然是她在卫国郡王耳边嚼舌根子,搬弄是非,这才故意让我丟脸的!”
林噙霜胸口剧烈起伏的说道。
周雪娘闻言赶忙摆手,回头看了眼门口:“小娘!您低声些!要是让外面的婆子听到“”
林噙霜气呼呼的站起身,抬脚朝著包袱里的皮货踩去,道:“听到又如何?”
“盛明兰是小贱人!她生母卫恕意也是个贱人!”
“贱人!”
林噙霜一边说,一边用力踩著皮货。
捏著帕子的墨兰,脸上早已没了小时候看到此景的惧怕神色。
待林噙霜气呼呼的坐回罗汉椅,墨兰捏著帕子指了指皮货,道:“阿娘,这是父亲给您买的,要是您穿不到身上,父亲他会怎么想?”
喘著粗气的林噙霜斜了墨兰一眼没有说话,一旁的周雪娘却已经上手收拾了。
“这个小贱人!之前在盛家的时候谨小慎微,没让我没看出她的黑心肝!这嫁了人了,开始对我使手段了!”
林噙霜恨恨道。
收拾起包袱的周雪娘拍了拍上面的尘土,低声道:“小娘,六姑娘是老太太看大的,按说这样失了礼数的事情,老太太知道了也会出手阻止的...
“”
“那老虔婆看我顺眼不成?”林噙霜蹙眉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