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赏的这座院子的库房,若是平常高门大户定是够用了的。
可徐载靖是当朝郡王,王妃侧妃也都不是平常人家,所以库房根本不够用,只能暂时放在院子宽广的曲园街国公府。
眾人只是站在门口欣赏,並未进到庭院中。
看了一会儿后,眾人便转身离开。
路上,平梅看著周围风景,笑道:“瞧著小五他成婚后,是稳重了很多。”
“姐姐何出此言?”明兰在旁笑著问道。
平梅笑了笑:“若是往年,这等雪后的天气,小五定然是要出屋,领著孩子们打雪仗的。”
“今日瞧著行哥儿、璧哥儿都在,小五居然那么老实。”
平梅说完,看著柴錚錚和明兰的脸色,疑惑道:“怎么了?”
柴錚錚心疼的抿了下嘴,一旁的明兰说道:“大姐,我瞧著官人他不是不想打雪仗,而是伤口难受,打不了了。”
平梅和安梅闻言,笑容消散。
看著一旁安梅的样子,荣飞燕轻声和安梅说了两句。
“小五他有时居然会难受的睡不著?”安梅蹙眉问道荣飞燕点头,看著安梅心疼的神色,劝慰道:“四姐,你也別太担心!官人说他伤口刚癒合,这番难受免不了的。”
“那医官可来家里问诊过了?”前面的平梅问道。
柴錚錚点头:“来过。”
平梅蹙眉道:“小五他的身体从小就极好,这么会这样......难道是伤了根本?”
柴錚錚身边的明兰赶忙摇头:“大姐,没有的!我私底下特意问过淑兰姐姐,虞家姐夫说官人並未伤及根本,但.....
”
说著,明兰看向了柴錚錚。
柴錚錚深呼吸了一下,口鼻之间呼出白气,道:“大姐,虞医官说官人他这是金创失血,气血大亏;寒邪外束,瘀阻经络”之证。”
看著平梅关切的眼神,柴錚錚继续道:“医官说,官人伤口难受一个是因为不荣则痛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