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载靖点头落座。
明兰抬了下手,道:“翠蝉,你再把事情说一遍。”
“是!事情源头还是在枫哥儿..
,,徐载靖听完这才明白,庄学究之前因下雪去访友,学堂中的学生们接了课业中,中午便早早各回各家。
长枫回了盛家,和屋里的小女使烤炙羊肉时,被他小娘林噙霜发觉。
林噙霜更是一脚踹开了房门,將那长枫的娇美女使给绑了,直言若是长枫不能中试,就把人卖到窑子里。
侍立一旁的小桃听到此话,揣在身前的双手抖了一下。
之前盛家,她和长枫的女使也算相熟。
也不知是因为冷风进了屋子,还是因为穿著单薄的长枫追人追出了屋子。
总之,长枫当晚便有些头疼脑热。
第二日更是连床榻都爬不起来了。
徐载靖微微蹙眉:“是谁將消息送到国公府的?”
“是大娘子身边的彩环妹妹。”翠蝉道。
“嘖!这......长枫婚期就在最近了吧?”徐载靖又道。
明兰和翠蝉齐齐点头。
徐载靖问道:“请郎中看了么?”
“看了的!郎中说枫哥儿没有十天半个月是好不了了!”
“大娘子派彩环去国公府,也是想让大姑娘这两日陪著她去一趟花家。枫哥儿的婚期怕是要往后延了!”
待翠蝉说完,徐载靖点了下头,沉默片刻后问道:“就没请虞家亲戚去看看?”
翠蝉摇头:“没,说是不想麻烦亲戚。”
“好!”说著,徐载靖看向了明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