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湖光一边整理医箱,一边说道:“瞧著开了恩科,这两日赶到京中的学子,是越发多了。”
徐载靖嗯了一声,道:“虽说明年三月才开考,但早来些总没错的!若是年后再启程,都不知能不能找到住的地方。”
“是。”虞湖光笑道:“前两日去我岳家,听祖母她老人家说,絃叔家里,给故旧进京赶考子弟准备好的厢房,已经有人住下了。”
虞湖光岳家祖母便是盛家大老太太。
“岳父他做事向来圆滑周到。”
虞湖光笑著点头:“且在盛家读书的,出了任之你这个状元相公,长柏是探花,载章兄和顾二郎都中了试!”
“在应试学子看来,积英巷可是福地!便是自己有地方住,若是能去盛家,也是要去的。”
“呵呵——”徐载靖无奈摇头:“重点在庄学究才对!”
“去盛家住,请教庄学究也方便不是。”虞湖光笑道。
“虞大哥说的是。”
屋內安静片刻后,徐载靖道:“虞大哥你可去给长枫看过了?”
“本想去的,但淑兰去积英巷看望的时......听婶婶说长枫已经有所好转,我便打消了念头。”
看著嗯了一声的徐载靖,虞湖光思忖片刻,道:“任之,你觉著长枫和花家姑娘可还相配?”
青草眼睛转了转,考虑下面的话题自己该不该听。
“怎么问起这个了?”徐载靖笑道。
“之前辅国公竇家老太太的贴身妈妈,去我家找过祖父他老人家。”
听虞湖光说完,徐载靖睁开眼睛:“哦?”
想了想后,徐载靖道:“竇家这是帮花家问长枫的情况?”
虞湖光朝徐载靖竖了个大拇指:“这两家老太太的关係你都知道?”
“听錚錚她们閒聊的时候知道的。”徐载靖笑道:“那老医官怎么说的?”
“祖父能怎么说?自是把我叫到跟前。我就说长枫苦读耗神,被寒气入体,短时间內好不了。”虞湖光无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