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这番说法,仔细一想,还真的有道理。
“所以?岳母她想...
”
长柏点头:“任之,你想的没错,母亲她就想將那尊玉雕观音请到家里供著。”
“呃—,岳母她也是心中著急,才有了这般想法。”
没等长柏说话,徐载靖又道:“想来不能这般隨意的將玉雕观音请到家里!”
看著点头道长柏,徐载靖道:“不如请动舅妈的母亲,看她老人家来的意见......想来,看在五妹妹的面子上,应是没问题的!”
如兰以后要嫁给表哥王佑,王佑乃是冯家老太太的外孙。
长柏看著徐载靖,连连点头:“任之,此言有理!”
车声轔轔,站在盛家门口的小廝,看著驶来的郡王仪仗,赶忙快步朝著院儿內跑去。
后院,寿安堂,王若弗带著海朝云快步走了进来。
老夫人出声道:“靖哥儿那孩子怎么还没过来?”
“回母亲,长柏身边的汗牛来通传,说姑爷和柏儿先去侧院儿厢房,和住在咱家的几位哥儿见见面。”
说著话,王若弗走到老夫人跟前,带著儿媳行了一礼。
一刻钟后,在女使的通传声中,徐载靖这才和长柏一起进了屋子。
各自落座后,老夫人有些嗔怪的看著徐载靖:“靖儿,你也不提前说一声,就这么来了!”
徐载靖嘿嘿一笑:“姑祖母,侄孙就是有些想房妈妈的手艺了。”
说话时,海朝云已经去到寿安堂外间,和房妈妈刘妈妈一起摆饭。
徐载靖又和老夫人閒聊了两句话,忽的,外间传来了一阵惊呼,引的徐载靖等人纷纷朝外看去。
片刻后,刘妈妈眼中满是思考神色的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