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娘娘又道:“这次......
”
赵枋眨了眨眼:“母后,您是说,靖哥他这次说不定也能鼓捣出什么祥瑞?”
说著,赵枋站起身:“那儿臣也从自己的私库里出些银钱才好。”
一旁的高滔滔赶忙附和:“妾身也有些傍身钱...
”
赵枋点头:“好!拿出一些来,给靖哥送去!”
看著夫唱妇隨的儿子儿媳,皇后娘娘笑了笑。
“母后,那曹家是不是也说一声......?”高滔滔试探著问道。
皇后娘娘摇头:“何须专门去说,让宫人不必保密即可。”
“母后所言极是。”
惠和坊,廉国公府,待客的厅堂內,茶盏中热气飘飘。
椅子上,鬚髮皆白的老国公捋著鬍鬚,看著一旁的工部大员道:“这么说来,太子和太子妃都送银钱去了?”
“是!银钱合计两万贯。下官来之前,曹家和高家也都派管事来衙署问过此事。”
官员说完,老国公点头,沉吟片刻后说道:“瞧著此事传开,想要送钱去的人定然少不了。”
知道金明池大事的官员连连点头。
一个原因是,此事由太子夫妇二人开始,上行下效;
加之,徐载靖在金明池中,对很多当朝大员、勛贵有援手之恩..
哪怕知道工部以及文思院的大匠造不出来什么东西,京中的高门大户,也会多少掏些银钱表达一番。
“本来是小事,但送钱的人多了,就不同了!衙署里可要务必注意!银钱进出一定要谨慎,切莫有什么紕漏!”
“国公,下官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