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兰一脸不好意思的咬著嘴唇,道:“母亲......女儿这,这。”
“这什么这?”王若弗侧头问道。
“这也不好说呀!”华兰看著王若弗,道:“五郎的事情,是要真金白银的掏钱,女儿要是派人来咱家,那不就是和您要钱么?”
“祖母知道了,定也要出些份子,你让女儿怎么说?”
“我家婆母也是这个意思,所以顾家、谢家呼延家都没让人去说。”
华兰说著,王若弗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缓和了下来:“你这......你婆母不让说,你就不说了?出不出银钱还不是咱们家说的算?”
华兰赶忙赔笑:“是是是,母亲说的是!”
“下次有这种事儿,可不许瞒著了!”王若弗又道。
说著话,两人回到了葳蕤轩。
“大姐姐。”在院门口候著的如兰笑著凑了过来,顺手挽上了华兰的胳膊。
“大姐姐,你知道徐五哥哥到底是要造什么东西吗?”
听到此话,华兰笑著解释了两句。
如兰一脸疑惑:“烧开水?那能有多大的劲儿啊,不就是把壶盖给顶开么?
徐五哥哥他......这都没见过?”
说著,如兰撇嘴摇头:“也是,徐五哥哥自己又没烧过水煮过茶,这见识自然欠缺些!”
“去去去,就你见识多!”华兰嗔怪道。
斜了眼无所谓的如兰,王若弗道:“华儿,那你婆家到底给了郡王府多少银钱?”
华兰摇头:“母亲,郡王府虽不说富可敌国,但小五自己有立功的封赏,国公府这些年的积攒也分了不少,王妃还是柴家姑娘,哪会用婆母给钱。”
“如今京里这么热闹,也是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出来银钱,小五也是御前的红人,京中的高门大户顺势凑热闹罢了!”
说著话,眾人进屋脱了披风斗篷落了座。
看著身旁的大女儿,王若弗道:“如今想想,卫国郡王这些年弄的东西,不论是还是玉米,可都是造福百姓的东西,就没有有赔钱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