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这番变化的原因,便是沙盘上的析津府东北方向,代表著金国和蒙古诸部的旗子,已经十分的密集。
大周朝中並不却战场老將。
自然知道,对付大周北上大军最好的办法就是:打烂辐重聚集地,切断大军补给线。
这等时节,补给一断,大军自乱。
尤其是如今析津府以南,大周还未完全的消化北辽的州县。
既然居庸关等紧要关隘已被攻下,达到了大军北上行动目的,大周自然不想吃了好处再吃亏。
“嗤——这金国国书写的倒是好听,可这动作可不像他们国书里写的那样。”
皇帝看著舆图嗤笑一声后说道。
“父皇所言甚是,国书里说什么和我朝共击北辽!我朝何时邀金国共击北辽了?”
“就那国书里所言,析津府东边和北边的关隘,好像是金国人自己打下来的”
。
赵枋说完,朝著点头的徐载靖笑了笑。
徐载靖道:“陛下,殿下,瞧著如今的金国,不同我朝打一架,是不会退缩的。”
皇帝頷首,抬头朝著舆图上方看去。
说起来,北辽的疆域,可比之前没收復白高的大周大多了。
这般幅员万里的大国,被金国打的节节败退。
虽说之前大周对金国多有助力,但此时金国不同往昔,自也不会对大周產生什么惧怕的心情。
皇帝点头:“打,自然是要打的,但什么时候打,什么地方打,他们说的可不算。”
说完,皇帝侧头看了眼一旁的徐载靖。
都说权力是男人最好的那什么药,那么开疆拓土,看著治下子民数量增长,赋税一年多过一年,便会给皇帝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。
皇帝要是再想想以后自己在史书中位置,这个快感还会被放的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