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屋內眾人纷纷探究的看了过来。
“快说!到底是怎么了!”白氏双手颤抖的问道。
顾廷煜点头,朝著妹妹说道:“三娘,先扶姑姑坐下。”
“是,大哥。”顾廷熠依言行事。
没有看平梅,顾廷煜扶著白氏落座后,环顾眾人道:“父亲坠马的消息是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。”
“新接到的消息,乃是信鸽送回的。”
屋內眾人纷纷点头。
“信鸽带回的纸条里说,郎中诊断,父亲他是...
”
话没说完,顾廷煜调整了一下心情,努力让自己语气平稳:“父亲他在军中连日操劳,积劳成疾,上冲於脑,乃发卒中。”
“什么?”杨顾氏不可置信的问道。
顾廷熠握住自家姑姑的手,也忍不住颤抖了起来。
四房五房的人惊讶对视。
平梅和嫣然眼中著急。
徐载靖和大哥对视一眼后,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白氏闭眼深呼了一口气,声音颤颤的问道:“那你父亲他坠马后伤的如何?”
顾廷煜眼神一动,没等他说话,白氏却抓紧了他的手:“煜儿,你別避重就轻!实话告诉我,我们也能有个准备!”
顾廷煜无奈的看著养大自己的白氏,缓声道:“母亲......父亲他已然昏厥。”
话刚说完,顾廷煜赶忙扶住身子发软的白氏。
“还有么?”白氏又问道。
“二郎將父亲救起后,迅速找了军中的医科高手,父亲他曾醒来片刻,期间,期间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