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,大哥这一坠马受伤,咱们顾家也就只能喝喝汤了!”
“啪!”五房顾伦开拍了下大腿,著急的说道:“是啊!你说这事儿弄得!
”
四房主母撇了眼白氏,又瞪了眼朝她看来的平梅,道:“之前我家廷炳想要跟著他大伯入军,他大伯还不同意呢!”
“说起来,我家廷炳是个心细知道疼人的!要是他在大哥身边,说不定都出不了这事儿!”
“就是!”四房儿媳附和道。
侍立在白氏身后的常嬤嬤胸口起伏,深呼吸了一下后,嫌弃的说道:“也不知道是谁入军半个月,就吵著腿疼腰疼,哭爷爷告奶奶的要回家养伤!”
“不让人家回来,还说我家夫人不心疼后辈!”
“养伤就养伤吧,结果一直养到现在!知道是腿疼,不知道的还以为半条命没了呢!”
“!到这个时候了,开始狗叫著是侯爷不让他入军了!”
常嬤嬤说完,四房顾伦开吹鬍子瞪眼的呵斥道:“嗨?你这个婆子,我们主人家说话,你个下人插什么嘴?”
说著又看向了白氏:“我说大嫂嫂,你就是这么管教下人的?”
没等白氏说话,平梅冷声道:“常嬤嬤没有指名道姓,四叔您这么生气干嘛?”
“哼!”嫣然冷哼了一声在旁助力。
顾伦开:“我,我...
”
“再说,常嬤嬤是二郎奶妈,乃是良籍,从未卖身,並不是四叔嘴里的下人。”
看著蹙眉的平梅,四房主母一甩手绢儿:“我们长辈说话,你个后辈插什么嘴?”
“已经分家了。”嫣然撇嘴道。
“你!”四房主母指著嫣然。
“我什么?侄媳妇我说错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