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交由枢密院、兵部会同群牧司详定章程,三司负责统筹划拨银钱。”
“命西北诸路监牧司,督令各监牧官逐项施行,明年岁终核验,並具折回奏。”
书房中的重臣纷纷起身,躬身拱手喊道:“臣等,遵旨!”
赵枋深呼吸了一下:“此乃国之大事,叮嘱你们的下属务必上心!若有什么紕漏,司天监的那几个,就是他们的下场。”
就在昨日,司天监的几人,被禁军押赴刑场,当眾宣读他们的罪状后,被直接斩首。
行刑的时间在腊月,还是急速的明正典刑,自然引得不少官员百姓们议论。
“臣等,谨记在心。”
“什么时辰了?”赵枋又侧头问道。
“回陛下,午时两刻了。”
“嗯,几位爱卿先去用膳,之后再忙。卫国郡王留一下。”
眾人赶忙应是。
很快,徐载靖便陪著赵枋出了书房,朝著太后的宫殿走去。
路上,化雪之时的清冷空气,只是呼吸一口,便感觉口鼻发凉。
“靖哥,年后上元节,宣德门外的花灯你觉著...
”
商议著事情,两人很快来到了太后的宫殿。
“母后。”
“太后娘娘。”
看著进殿的徐载靖和赵枋,太后笑著起身点头:“陛下,你和任之可算来了,快坐!”
说著,太后又看向高滔滔,笑道:“让女官们赶紧上菜。”
“是,母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