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速速开门!”徐载靖肃声道。
“是!”说著,禁军指挥將手里的金字令牌递出,然后回头喊道:“查验无误!快挪拒马!开城门!”
说完后,禁军指挥伸手作请:“郡王,您先进门洞避避雨。”
“嗯。”
说著,徐载靖轻磕马腹驭马穿过挪开的拒马,进到了城门洞中。
城门洞中没有落雨,但地面上也已有了浅浅的积水。
进到城门洞中的眾多骑军,身上的雨水滴滴答答的朝下流著。
很快。
“咔咔咔咔!”
千斤闸被上方的金属机构拉起,发出了有节奏的声音。
隨后,“吱——哟!”
厚重无比的外城城门被十几名禁军奋力推开。
只开了一扇城门,徐载靖便带著隨行眾人驭马出城。
站在大门口的守城卒子,看著徐载靖等人通过护龙河上的大桥后,身影逐渐消失在雨幕中。
卒子疑惑地问一旁的禁军指挥道:“头儿,卫国郡王这么早出城是要干嘛?
”
禁军指挥转身朝门內走去,边走边道:“还能干什么!我问你,之前什么人进城了?”
卒子道:“水驛的驛卒啊!”
禁军指挥点头:“嗯!水驛的驛卒会平白无故的在凌晨进城?”
守城卒子惊讶道:“头儿,您是说北边大河......有事儿?”
“我没说!”禁军指挥:“关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