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心中一动,赵枋便也明白为什么这附近没有了。
他赵枋在此是一个原因。
另一个原因是,赵枋四周落座的不是勛贵就是官眷,自然吃喝之类的东西都备足了。
於是,赵枋笑道:“让一个过来,朕瞧瞧。”
这句话,赵枋是和旁边的內官庆云说的。
“是。”
內官离开传令。
一旁的徐载靖继续道:“陛下,听六郎说,这些小子全部都是军中阵亡士卒的后辈。
每当有赛事,他们便来场中兜售吃食饮品,贴补家用。”
赵枋闻言缓缓点头:“那,他们能挣多少银钱?”
徐载靖笑著摇头:“回陛下,这,臣就不是很清楚了。”
赵枋点头,笑著看了眼更远处的梁晗。
作为勛贵子弟,想来梁晗也懒得去知道这些事儿。
两人说话间,距离勛贵官眷看台最近的小货郎,便被人招呼著走了过来。
挑著扁担,掛著各种零碎东西的小货郎,在勛贵官眷们跟前路过的时候,很是吸引了大家的目光。
也有经常来球场的人家,对此倒也看得习惯了,不再惊奇什么。
很快,有些紧张的小货郎,跟著內官走到了赵枋附近。
“草民见过陛下!”挑著极短扁担的小货郎躬身行礼。
看著年纪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子,赵枋笑道:“平身。放下那些傢伙事儿说话。”
“是!”小货郎赶忙应道。
站在一旁的庆云也赶忙上手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