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引箭班待上两三年,外放出去后,前途便是一片光明。
五人拜谢赵枋之后,便抱著奖赏,跟著球场管事走回了通道中。
在场上和他们一较高低的对手们,此时对这五人自然是十分的羡慕!
但他们也並非毫无出路,能入京大比,那箭术也是州府中最厉害的那批人。
身世清白的他们,也是要被禁军將领们哄抢”的。
太阳西斜,赵枋的车驾在金色的秋光中回了宫。
九月九日,重阳节,汴京士庶皆登高赏菊。
这日清晨,淡淡的薄雾將过了霜降的汴京城笼罩。
薄雾让早晨的天色比平时昏暗了很多。
广福坊,卫国郡王府,后院,明兰院儿。
正屋外,明黄的烛光透过玻璃窗户照了出来,在雾气中有些朦朧的感觉。
“哇!哇!娘!”
有孩童哭声从屋內传来。
似乎是被从睡眠中闹醒的,孩童的哭声很是懊恼憋屈。
“吱哟。”
房门被打开,穿著秋装披著斗篷的徐载靖,有些逃跑味道的从屋內走了出来,身后还跟著面色不善的小桃。
“嚯,起雾了!”徐载靖没话找话的说道。
挑著灯笼的小桃假笑了一下:“是的主君!”
没等徐载靖继续说,小桃便动作利索的把房门重新关上。
徐载靖有些尷尬的看著房门,张口想说什么,但终究是没说一个字。
他又侧耳倾听了片刻,徐载靖感觉应该是奶妈起了作用,屋內儿子的哭声已经消失了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