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堂中变得很是安静,院子外的市井喧譁声隱约传来。
蕃商阿布感受著熊大人的视线,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。
许是广州今晚有些热,在熊大人的注视下,蕃商阿布的额头渐渐有细汗出现。
“大,大人,您为何如此看著小人?”蕃商阿布问道。
熊大人深呼吸了一下,將手里的茶盏放到了身旁的桌子上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,本官不知道你们国中有训练费打衣”的人?”
熊大人此话一出,蕃商阿布眼神惊骇的看著面前的熊大人。
费打衣”是大食语言的音译词,其含义是大周话里的死士刺客”。
“而且,能训练“费打衣”的人,已经在广州待了数年!”
“噗通!”蕃商阿布控制不住的跪在了地上,声音颤抖的说道:“大,大人!小人.
“”
广州知州看著跪在地上的蕃商,没有继续说话。
这让阿布心中更加的惊慌。
晾了阿布小半刻钟后。
“哼!”熊大人冷哼一声,道:“抬起头来。”
眼中满是惊恐,额头流著冷汗的阿布抬起头,看著上首的熊大人。
“行了,本官不嚇唬你了!此事,乃是你堂兄告诉我的!”
“啊?”阿布直接愣在当场。
“起来,去坐下吧。”熊大人朝著一旁的椅子抬了下下巴。
阿布应是,可起身时却有些手脚发麻起不来了。
侍立在旁的熊家亲隨,在熊大人的示意下,快走几步將阿布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