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捕头衙役將几人带离此处,围观的百姓们也纷纷散了。
街官於无忧看著恢復热闹的街头,和一旁的铺兵、相熟的摊主左梦梦对视了一眼。
“瞧著方才亲卫行刑的样子,我还以为人会被打死呢!但瞧著郡王府亲卫行事是有分寸的!”街官自言自语道。
站在旁边的左梦梦,连连点头:“我也这么觉得!”
看了眼摆在路边的独轮车,街官於无忧又道:“其实..
,话说了半句,一旁的铺兵和左梦梦疑惑地看了过来。
“於头,其实什么啊?”铺兵问道。
於无忧感慨地摇头道:“其实,那姓李的汉子今日被打死,算是有福气,以后能少受很多折磨!”
看了看身旁疑惑的几人,於无忧伸出几个手指,一边掰一边说道:“杖刑打完,李姓汉子和那婆子,还得游街示眾吧?”
几人纷纷点头。
於无忧继续道:“示眾完,那婆子多半死不了!可那李姓汉子妄图利用郡王府,定还要徒个八百一千里的去充军。”
“得罪了这等权贵,有可能人家不在意,也不会叮嘱什么!”
“可路上衙差可不会留情!衙差的手段,有他受的!”
“最惨的莫过於,路走完了,人也没了。”
听著於无忧的话语,周围几人纷纷感慨地摇著头。
当然,有句话於无忧没有说明白,那就是郡王府从始至终都没有被指摘的地方。
便是御史台的諫官,也不好找参奏的因头。
不仅如此,卫国郡王徐载靖还及时识破了奸人的计谋、约束了郡王府的亲卫、打压了市井街头不良之风。
“权势真是好东西啊!”
不知是谁感嘆了一声。
广福坊,郡王府,偏院儿,亲卫所住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