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怎么说?”徐载靖满脸疑惑。
荣飞燕道:“官人,你可知道原忠勤伯的院子,距离咱们谁家亲戚比较近?”
徐载靖想了想:“竇家吧?”
陪著荣显去迎亲的时候,徐载靖曾经见过袁家的院子。
荣飞燕笑著点头:“官人所言极是!我就听娘家嫂嫂说过几次,如今在袁家掌家的,乃是一个姓朱的妇人。”
“明兰说,好像那妇人的性命,就是官人你救的?”
徐载靖笑著摆手:“算是吧,十多年前的事儿了。”
荣飞燕继续道:“就是那位朱娘子!如今她乃是袁家贵妾,听说会些拳脚,是个性子隱忍懂得筹谋的。”
徐载靖有些不理解地问道:“飞燕,那朱娘子会些拳脚,別人是能看出来,我倒不是很好奇。”
“可朱娘子性子隱忍,懂得筹谋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荣飞燕看了眼明兰。
明兰笑道:“官人,是前些时日去黄家做客,我听寿山伯夫人说的。”
“哦!”徐载靖隨即一脸恍然。
寿山伯夫人固然对昏聵无比的章氏婆媳十分厌弃,可这丝毫不耽误寿山伯夫人厌恶朱曼娘。
毕竟,若没有朱曼娘攀附,袁家可能不会有那么多的醃攒事儿,这些年来,自然少不了观察探看。
荣飞燕继续道:“若是个普通人家的,只会针织刺绣的姑娘去袁家,还真不好过日子!”
“吕姑娘这种武艺高强,娘家有人的人家,去了正好能镇住那位朱娘子。”
徐载靖笑著感慨道:“果然,薑还是老的辣。难为寿山伯夫人这么上心。”
柴錚錚等人纷纷点头同意。
不论是柴錚錚,还是荣飞燕、明兰,她们都有娘家侄儿。
若是她们的娘家侄儿遭遇了这么多事儿,她们也会一般上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