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寺庙有钱了,难道它们在地方州县不会想要权力么?”
“若不及时动手,等其势大....
“”
听著徐载靖的话语,赵枋的眉头渐渐紧蹙。
作为自小从汴京长大的皇帝,赵枋可太知道京中大寺的主持高僧,能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人了!
別的不说,如大相国寺、开宝寺、法云寺等寺庙里的高僧,是可以出入宫禁的。
和宗室子弟、公主郡主打交道,那也是常事。
若说这些寺庙的產业中,没有勛贵宗室掛靠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在別人看来,別说那些宗室勛贵。
如今皇帝最看重的卫国郡王徐载靖,家里的產业不也是掛靠在寺庙的產业里。
赵枋深呼吸了一下,沉声道:“靖哥,若真要动寺庙的產业,面对的第一个阻力,可能就是..
“”
凉风习习,气温宜人的宫殿內。
赵枋坐在一旁喝著饮子。
“任之,你这孩子怎么想起要清查京中宝剎的產业了?”
太后娘娘坐在椅子上,微微蹙眉看著坐在绣墩上的徐载靖问道。
坐在太后下首的高滔滔,眼中也有些疑惑的神色。
“京中的那些宝剎,年份多的有百余年了!和我朝宗室勛贵结缘很深,是有香火情分在的!”
“寺院中的几位大德,更是日日诵经为国祈福。”
“我大周能有如此国势,想来那些大德高僧们,也是出了力气的。”
听著太后娘娘的话语,坐在绣墩上的徐载靖连连点头:“太后娘娘,您说的极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