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拿龟甲,盘腿坐在罗汉椅上的老夫人,看著王若弗的样子,笑道:“大娘子怎么来我这儿了?快坐!”
坐在老夫人对面,王若弗道:“母亲,儿媳昨日去法云寺...
“”
王若弗言简意賅的將事情说完。
“哦?去法云寺烧香拜佛,居然是法直禪师亲自送大娘子出来的?”
“是的,母亲!临行前,法直禪师还送了儿媳半首禪偈。”
说著,王若弗看向了刘妈妈。
刘妈妈赶忙道:“是两句禪偈福田莫斫根,福泽莫轻分”。
“7
刘妈妈说完,王若弗连连点头:“对,就这两句!母亲,这两句禪偈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是不是和华儿、如儿或者仲哥儿、全哥儿有什么关係?”
老夫人微微蹙眉,眼中满是思考的神色。
片刻后,老夫人轻笑一声,看著王若弗道:“大娘子,你別多想。我瞧著这两句禪偈和孩子们没关係!”
此话一出,王若弗整个人鬆了一口气:“那就好!那就好!”
“昨日得了这两句禪偈后,儿媳都没怎么睡好,脑子里全是胡思乱想。”
听著王若弗的话语,侍立不远处的房、崔两位妈妈意味不明地对视了一眼。
老夫人看著王若弗:“大娘子,我记得前两日我叮嘱过你,这些时日可以去道观,寺庙还是少去为好,你这怎么了?”
“呃....母亲,官人同年柳大人家的大娘子,邀儿媳去法云寺,儿媳也不好拒绝..
“”
王若弗惭愧地说道。
“唉!”老夫人无奈地嘆气的同时,看了眼王若弗一旁的刘妈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