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卫国郡王举荐梁六公子,和梁六郎的大娘子,是卫国郡王侧妃的姐姐,有没有关係?”
“要论起亲戚关係来,將来咱们齐家可比梁家亲近。”
申和珍闻言一愣,想了想之后摆手道:“想来不会这样!”
看著疑惑的贴身女使,申和珍道:“你只想將来襄阳侯府和徐家联姻,却忘了郡王妃姓柴!錚錚她和婆母的亲戚关係,也是很近的!”
“对对对!姑娘说的是,我把这层关係给忘了。”女使懊恼道。
“好了!咱们回去吧。”申和珍道。
隔天。
兴国坊,永昌侯府,梁家。
因还未分家,梁家一大家子都住在一个院子里。
所以,永昌侯府面积不小,可每房子孙居住的院子却不大。
后院,梁晗院儿,正屋外面。
“啾,啾啾!”
掛在廊下的鸟笼子中,有鸟儿跳来跳去的叫著。
屋內帐幔放下,挡著屋外的亮光,让床榻上光线黯淡。
“哇哇哇!”
婴孩的哭声,让睡梦中的梁晗睁开了眼睛。
宿醉之后有些头疼又有些困的梁晗喊著问道:“孩子哭什么呢?”
“公子,您醒了?”墨兰的贴身女使露种,凑到床边问道。
梁晗闭上眼睛,揉了揉自己的额头,道:“嗯,孩子为什么哭?”
“回公子,奶妈正给哥儿换尿布呢。”露种赶忙道。
梁晗皱眉:“嘖!想法儿別让他哭了!哭的本公子头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