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錚錚含羞带怯的白了眼徐载靖,轻轻应了一声。
看著柴錚錚的样子,徐载靖將怀里的小腿朝外抬了抬,继续轻轻给柴錚錚按摩著小腿。
按摩了小腿之后,徐载靖又抬起柴錚錚的一条腿,从脚踝开始朝大腿方向轻轻捋著。
再次闭眼享受的柴錚錚轻声道:“官人。”
“嗯?”专心捋著的徐载靖应了一声。
柴錚錚笑道:“你这按晓的手法,可真厉害!不仅力度適中,关键是还能持续很长时间!”
“多谢娘子夸奖!其实,你官人不止按蹺的能持续很长时间。”徐载靖头也不抬地回道。
柴錚錚安静了片刻,睁开眼睛看著徐载靖,羞涩道:“嗯!妾身知道,不仅知道,还..深有体会。”
徐载靖抬眼和柴錚錚对视了片刻。
看著眼睛乱转,不知乱想什么的柴錚錚,徐载靖轻声道:“好了,来,换个姿势。”
“哦......”不知为何,柴錚錚的语气里稍有些失落。
由平躺改为侧臥,柴錚錚静静的看著不远处的床幔。
感受著背部被徐载靖按晓得十分舒服的柴錚錚,轻声道:“官人,我心里一直有个疑惑。”
徐载靖手不停的按蹺著,道:“嗯?疑惑?说说?”
柴錚錚深呼吸了一下,道:“咱们成婚那年有的仁儿,好像那时候,官人你按蹺的手法就极为精湛...
”
给柴錚錚揉了揉肩膀,徐载靖笑道:“怎么?疑惑你官人怎么练的?”
侧臥的柴錚錚回过头,看著徐载靖的眼睛,道:“嗯!妾身是有些好奇。”
徐载靖:“想知道?”
“嗯!”柴錚錚重重应道。
徐载靖看著柴錚錚的眼睛:“那,我说了,錚錚你可別生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