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老夫人微笑点头:“錚錚能来,我这打心底里高兴。”
徐载靖笑了笑,道:“等那日飞燕和明兰也在,婶婶,家中有什么事情,您直接和她们说就行!”
李氏微笑摆手:“飞燕和明兰来家里是做客的,可不能让她们干活儿。”
康福公主在旁笑道:“嫂嫂,您可是想错了!”
看著疑惑的李氏,康福公主继续道:“说不定是任之,想让两位侧妃多多学些经验,备著將来用呢?”
“哪怕不是,亲戚们之间也该互相帮趁著。”
“若是嫂嫂心里过意不去,等任之的孩儿们成亲,您也让您儿媳妇去帮忙不就好了?”
徐载靖看著有些犹豫的李氏,笑道:“婶婶,那这事儿,咱们就先说定了?”
李氏有些侷促地看向了公婆,陶老夫人笑道:“儿媳妇,你点头就行!便是最大的仁哥儿,还要个十年多才成亲!”
“到时,说不定任之就忘了!”
徐载靖闻言,笑著看向了卢泽宗,道:“弟弟,你去给你哥哥拿文房四宝来,我得写下来揣兜里,每天看上一眼。”
此话一出,堂內眾人纷纷笑了起来。
“我去!哥哥,我去!”卢泽宏说著,就要从哥哥怀里跳下来。
卢泽宗无奈地笑著,一把搂住,道:“弟弟,大家在开玩笑呢!”
看到此景,堂內眾人再次笑了起来。
柴錚錚和荣飞燕是不是来帮忙干活,还是待定。
但廉国公老公爷为官数十载,朝中门生故旧无数。
且卢家那是勛贵,姻亲眾多,尤其是卢马家,只姻亲就有六家。
大婚那日,国公府的確需要很多知根底的女使小廝。
“錚錚说,明日就让家中女使来咱家一趟,熟悉熟悉周围情况,等大婚那日,也能少很多麻烦。”
听著徐载靖的话语,堂內眾人纷纷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