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派小廝去说了。”齐衡回道。
徐载靖眼中满是思考神色地点著头,道:“既然盛家知道,想来会去请虞大哥和小贺去帮著诊断。”
贺弘文和虞湖光都是盛家的侄女婿。
齐衡闻言,有些懊恼地拍了下额头:“任之兄说得对!我,我心急之下,把这茬给忘了。”
徐载靖微微蹙眉:“元若,你身边的李冲他们没提醒你?”
齐衡摇头:“今日他们俩都没跟著。”
徐载靖点头,摆手道:“元若,你和我一起走!”
“好!”
两人说著话,各自披上大和披风后,便朝著外面走去。
路上经过交谈,徐载靖这才知道,今日本是学堂休沐,齐衡下午是去庄家请教学问。
到了庄家,齐衡正好看到庄学究下马车。
两人一起进院儿的时候,庄学究脚下一滑,没等齐衡反应过来,就猛地摔在了结冰的地上。
“元若,你来是想著让我去请厉害的医官?”
齐衡闻言点头:“对!我一是想任之兄你能请动小虞医官,二是术业有专攻,盼著任之兄你能知道更厉害的骨科郎中。”
徐载靖摇头道:“之前倒也认识几位厉害的骨科郎中,但他们的本事,和虞大哥比起来还有些差距。”
郡王府后院,暖和的厅堂內,大著肚子的柴錚錚叉著腰,疑惑道:“元若他就待了这么一会儿,就和官人一起走了?所谓何事可知道?”
云木道:“回郡王妃,前院儿传信来,听著好像是庄学究酒后摔了一跤。”
“嘖!”柴錚錚蹙眉:“庄学究这么大年纪了,盼著他老人家能没事儿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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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內女使纷纷点头。
隨后,柴錚錚看著一旁的长子仁哥儿,道:“仁儿,方才教你面见陛下时的礼节,你可记住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