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炫盘腿坐在暖和的火炕上,坐在对面的卫恕意,提起酒壶给盛炫斟了杯酒。
朝著卫恕意笑了笑,盛紘举杯道:“恕意啊,你喝甜饮我喝酒,咱们干一杯。”
卫恕意微笑点头,举起饮子和盛絃碰了下杯子。
两人各自啜饮一口后。
忽的,“哇....
”
不远处婴孩的哭声传来。
婴孩哭了两声,便已消失,想来是奶妈安抚了孩子。
“若是她醒了,就把她抱出来吧。”盛絃说道。
“是,主君。”奶妈应道。
很快,出生三个多月的盈兰便被抱了出来。
盛炫下了炕,拉著鞋子將小女儿接了过来。
抱著小女儿走了两步,盛炫眼中满是深意的看向了卫恕意。
“主君,怎么了?”卫恕意轻声问道。
盛炫摇头笑了笑,继续抱著小女儿踱著步。
卫恕意也没有多问,又给桌上的酒杯里斟酒。
一会儿后,卫恕意看著微微蹙眉的盛炫,知道他可能抱孩子抱得胳膊发酸,便起身道:“主君,我来吧。”
盛紘点头。
重新坐回暖炕上,盛炫道:“当年华儿出生的时候,我也这么抱过她!想一想,就如同是昨天的事情一般。”
卫恕意笑著点头:“大姑娘是有福气的。”
盛絃笑道:“她也有福气!华儿这么大的时候,可不会让当今陛下好奇她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