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仪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了別处。
看到此景,徐兴代有些吃味儿的撇了下嘴。
白氏笑著拉起潘大娘子的手,看著孙氏笑道:“大娘子,別说是你了,我和平梅嫣然她们也是,这贺礼送的勤,这不,全便宜了孙家姐姐了。
孙氏故意一脸得意的点头笑道:“是啊!但你们两位想要回本,怕不是有些难嘍!”
其实,一方面是呼延璧童言无忌。
另一方面是不论顾家还是呼延家,送出来的这些贺礼和家產相比,简直是九牛一毛。
相比於那些贺礼钱財,眾人更乐意借著这个由头,再多说笑上两句。
顾廷熠凑到荣飞燕身旁,疑惑问道:“飞燕,方才你就一直在笑,笑什么呢?”
荣飞燕见周围无人注意自己,对顾廷熠道:“姐姐,你说我娘家嫂嫂,这些时日是不是很是肉疼?”
顾廷熠笑著皱了下鼻子:“不然呢?你们家这一天天的,我都想给官人他收几个妾室了。”
荣飞燕心情大好的捂嘴笑道:“那我和官人,再努努力。”
顾廷熠轻轻摇头,笑道:“飞燕,这些事儿,不止是你嫂嫂自己出银钱,富昌侯夫人可也是要出份子的,你这......”
荣飞燕不好意思的回道:“也是哦!”
说笑间,各家马车来到了二门处。
亲人们纷纷登车离开。
徐载靖、荣飞燕和明兰,朝著离开的马车挥手挥了好一会儿。
广福坊外,车水马龙的大街上,徐家长媳谢氏和女儿坐在车里,兴代和將来的妹婿骑马跟著,两人身后还有各自家中的护卫。
“在家里,少有见到今日这般热闹。”小襄阳侯感慨道。
兴代小大人似的对小襄阳侯说道:“嗯!以后这种热闹的事会很多!你常来参加就是了。”
“嗯!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