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弗带著刘妈妈、彩环在前厅挑著衣服料子。
“大娘子,您再看看这一匹绸缎,这翠绿色的衬著您皮肤白。”刘妈妈笑道。
神色滋润、眼角含媚的王若弗笑著点头,摸了摸料子之后点头道:“不错,要了吧。
“”
彩环赶忙將绸缎抱到一旁。
看著別的料子,王若弗一脸得意的低声说道:“昨晚,官人他还和我说,今日想去看榜呢!”
“嗤——结果呢?”
“我都没怎么著他,温存了两刻钟,今早他就起不来床了。”
说著,王若弗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刘妈妈尷尬地笑了笑,低声道:“大娘子,知道您和主君分別多日!可......您也得节制些!”
“毕竟,主君的年纪在那儿呢!这一个多月了,隔三差五的这样,主君如何吃得消?”
王若弗闻言,有些不好意思地和刘妈妈对视一眼,低声道:“我也没怎么著他!主要是官人他自己!”
“这快升官了,他整个人就跟老树逢春了似的,精神的不行!”
“有时还要和我逞强。”
刘妈妈尷尬道:“那您也该规劝著些。”
王若弗正要说话,有女使快步走了进来,行礼后笑道:“大娘子,二公子身边的汗牛回来了,说咱家三公子中试了。”
王若弗闻言蹙眉:“长枫他中试了?”
“是的,大娘子。”
王若弗翻了个白眼儿,道:“知道了。”
待女使退了出去,王若弗摇头道:“真是老天无眼。
“大娘子,咱们还是去告诉老夫人吧。”刘妈妈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