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管事妈妈放好酒杯,斟满了酒。
平寧郡主面带笑容的端起酒杯看著齐衡,声音和蔼的说道:“衡儿,榜上有名不过是迈入官场的第一步,你心中莫要骄傲。”
“之前的事情,更是要引以为戒。”
“来,咱们娘俩喝一杯。”
“是,儿子谨记母亲的教诲。”
“嗯。”平寧郡主笑著,和齐衡干了一杯。
隨后,平寧郡主再次让人斟满酒,朝著申和珍举杯道:“珍儿,衡儿他参加科举的这些日子里,你也是费了心的。”
“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
申和珍闻言,赶忙站起身,心情很是激动又感动的举杯,道:“母亲,您谬讚了!儿媳不过是做了些该做的事情。”
“坐!”平寧郡主摆手道。
“是。”
婆媳二人乾杯之后,平寧郡主放下酒杯看著齐衡,道:“衡儿,之后授官,您可有什么打算?”
齐衡和齐国公对视了一眼,有些不自信的说道:“回母亲,儿子想去南边荆湖之地为官。”
“虽说荆湖之地有瘴癘,且地卑气湿,但.....
”
“衡儿,別解释了!”平寧郡主摆手道:“你现在已经为人父母,既然已经做了决定,我也不会多说什么的。”
齐衡愣了片刻,点头道:“儿子省的。”
“嗯!”平寧郡主点头:“你岳父申大相公在南方为官多年,你能有这等想法儿,挺好的!”
齐衡頷首,笑著和一旁的申和珍对视了一眼。
忽的,申和珍似乎想到了什么,轻声说道:“母亲,下午的时候,襄阳侯府派人送信来,说想要给卫国郡王送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