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......和珍,先前我听说,你要带著两个孩子和元若一起赴任?”
申和珍笑著点头:“是的姐姐!我此番隨著官人赴任,还能顺路看看父亲母亲。”
柴錚錚知道,申和珍说的是娘家父母。
申和珍说完,好奇的看著柴錚錚,疑惑她怎么还没说別的话题。
“此事郡主娘娘她......也同意?”柴錚錚试探著问道。
申和珍頷首:“同意的,我和婆母她提过之后,婆母並未多言。”
“想来,婆母小时候经歷过骨肉分离痛楚,便不想孙辈们再次经歷。”
柴錚錚闻言,挤出了一丝笑容:“有理,有理。”
申和珍点头的同时,疑惑地看著柴錚錚:“姐姐,您?”
“哎!”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,柴錚錚开口道:“和珍,我昨日也和官人聊过此事!
官人他觉著,此举或许有些......不妥!”
申和珍反应了片刻,这才不確定地问道:“郡王殿下他......感觉我和官人带著孩子南下,有些不妥?”
“不错!”柴錚錚点头。
申和珍挤出一丝笑容,边想边说道:“多谢殿下和姐姐关心!”
柴錚錚抿了下嘴:“官人他也是觉得,汴京和荆湖的天气不同,孩子们年纪小,可能不太適应,容易水土不服!”
听著两人的对话,侍立在旁的齐家女使抬头看了两人一眼。
申和珍斟酌著说道:“姐姐,你知道的,我自小在荆湖之地长大,对这些情况还是了解的。”
“因此,前两日我就在著手准备,备了很多可能用到的草药方剂。”
“在这里,妹妹谢过姐姐和郡王殿下的关心。”
柴錚錚微笑点头:“那就好!是官人和我多虑了!妹妹行事如此周全,我也就放心了!”
申和珍躬身一礼:“妹妹再次谢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