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寧郡主抬眼看著贴身妈妈,道:“有什么想说的,说就是了。”
“是。”贴身妈妈继续道:“奴婢知道娘娘您疼哥儿姐儿的,生怕他们受了和您小时候一样的苦。”
“可......纽哥儿姐儿和您那时也是不同的。”
“当年您和夫人是生死分別,哥儿姐儿的却不是,其中滋味大不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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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说,我事情想得严重了?”平寧郡主不確定地问道。
“是的娘娘!奴婢是这么以为的。”
听著贴身妈妈的话语,看著榻迅的孩子们,平寧郡主不舍的感觉更深了。
下午,徐载靖回府,丑錚錚看著进屋的徐载靖,道:“官人,我同那位表弟媳妇说过了,瞧著...
”
说著,丑錚錚摇了几下头。
徐载靖点头道:“说起来,终究是人家的家事,不好过多言语。提醒过算是尽人事了。”
丑錚錚頷首说道:“官人说的是,这事儿我都不好多说!不然,別人会以为咱们在咒別人。”
傍晚,兴国坊,齐国公府。
烛光下,一家老小正在用饭。
“表姐她来,居然是因为这事儿?”拿著筷子的齐衡不解道。
申和珍点头应是。
齐国公笑著道:“这也是关心亲少。”
说完,齐国公有些好奇地看了眼有些出神的平寧郡主。
“娘子?”齐国公喊道。
“啊?”平寧郡主醒过神,看了眼申和珍之后就要说话。